第四,综观现在白族话的使用范围,虽然在地域上很广阔,但和汉族方言、普通话相比,处于“弱势”。最直接的,它不是“官方”语言。虽然宪法赋予了少数民族自治地区“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”的权利,但在现实生活中,白族话始终作为一种非正式的、非官方的交流语言而存在。举个例子来说,在正式场合、官方场合以及各种有不同民族人氏参与的场合下,汉族方言、普通话绝对是当仁不让的选择,白族话是不会提到台面上的。 0 j4 D( Y5 o) ?* `+ \
7 a. S( }2 e6 z q4 [* N, {第五,与此相对应的,白族话的使用范围多集中在白族聚居区,并且绝大部分是农村地区。而大家都知道,与城市相比,农村无论在受教育水平、影响力,或者说是“话语权”上都大大不如城市。造成了说白族话“人多”但是却“言轻”的局面(30%左右的大理州人是白族)。许多白族从农村来到城市以后,在汉话的语境下,纷纷把白族方言藏起来,说一口汉族方言或者普通话在白族自治州的地盘上和别人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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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n1 n& F9 b$ w$ q& i最后,没有自己的文字(虽然对白族历史上是否有文字存在争议,但就眼前的现实来说,只有白族语言而没有白族文字)使白族语言长期处于依附于汉语的地位,缺乏独立性。“汉字白读”的选择让白族话如同一个必须借助轮椅行走的病人,发展肯定受到限制。最近几年,在联合国的帮助下,创造了音标方式的“白文”,且不说这样一个活动让外国人推动有点遗憾,也不论能否成功,但毫无疑问,这同样是一种最终让白族话依附于其他外来载体的结果。 6 S3 `# J( S' X3 q4 c8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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