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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傍晚,我们环洱海游玩回到客栈的时候,夕阳都已经藏到了苍山后面,可是一直想夕阳西下时泛舟洱海去寻找深处的那些枯树。虽然耽误了最好的光线和时间,还是不想放弃,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( I$ x& w f& Y7 X- |2 j+ k* i 所以让客栈的阿呆哥带着我们去找了村子里他认为最好的船夫大叔,到了他家的时候,大叔在海上,大婶在做饭,因为看到天色渐晚,大婶说我带你们先去,半途中遇到他们我再和老伴换回来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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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开心的上了船,穿过洱海边临近村子的层层芦苇荡,向着洱海深处而去。% [' F+ H0 U$ d( V* m2 `, H, J
嗯,外穿的有点少,太阳藏起来后,水面上温度骤降,我把大围巾披在身上还是觉得丝丝的凉。所以就拿起了船上的桨和大婶一起划了起来,动起来会觉得全身开始变得暖暖了。纵然有些冷,看到四周静谧,美到醉人的蓝色洱海时又也觉得值得了。虽然若是夕阳时光线最美,拍出的照片最漂亮,但是这个时候的蓝才更是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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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^; `( ]7 d$ ~ 大婶说,小姑娘,这个时候虽然晚了些,但是船上你就们俩也挺好的。
% P9 y& s4 k* A7 X 嗯,我也是这样觉得。一点遗憾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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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f( F; x" W- u8 }3 R5 s: E 看着村子的方向,太阳在苍山云层之后,散发出美丽的光线,把这里照映的像是天堂般。
# M" \3 d6 f- k$ L 旅游业的兴起,大理早已不是传说中的大理,这里的一切都在变得商业化。划船的大婶,悄悄的问,你们住在哪个客栈呀?噢,我知道,那个客栈的房东是我的朋友。嗯,我知道,她当时房子租出去租了多少多少钱......6 O- Z$ a: q( H1 I* _7 D
说钱总觉得世俗,但确也是不可避免让人人争前恐后的所在。但是当所有人在面对所有事情时,钱成了唯一话题,就变得让人无故的惆怅与惋惜。" |1 {$ `* s! T( a7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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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未怎么仔细听她说话,她自顾自说的说着她觉得重要的事情和话题,我和D四周望着这迷人的景象,或者端起相机拍几张照片。
6 L" Q; q: W! m7 i 他说,明天就要走了,如果明天早晨再做船上等日出,等阳光一点点洒下来该多美。8 Z3 H6 E/ X! C8 s

' m$ G- F4 P3 Q% r- w8 ] 这里深处有很多的枯树,后来大叔告诉我树的名字而我又给忘记了。他说,虽然这个季节看上去像是枯死的树一样,但其实来年开春,就会长出嫩芽芽,然后一树焕发。8 s0 h+ G+ Y7 X) U; i2 m$ t
每个地方的植物都会随着时间的变化,生态的改变慢慢改变自己的习性,就像普通的松树永远不会变红,而这一块的松树因为长期长在水里,到了深秋就会变成红松林一样。2 z" X; a9 w; u5 X% D9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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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n8 S. g# h$ @& l 再往前走,有大片海鸟飞过,它们飞的轻盈,在水面逮鱼,要么哗啦一下高高飞起。 m9 B8 a( }! j9 Q" {! o8 }3 i$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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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\! q& M! [' ~! R 半途中我们船上的大婶和大叔换了一下,大婶带着另一艘船回家了,大叔带着我们继续向深处划。这个大叔态度特别好,他一直为我们俩惋惜,说这么晚了应该等到明天早晨的,那时候好看,拍出的照片也好看。
% l& Q$ ]: E b" r 我说没有关系,我们是最后一艘船了,这个时候好安静,我们觉得已经足够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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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?! o6 R9 _9 a 有两棵树,已经被人为的加了一个木板,人可以站在上面。
8 p8 S: W! ~# \; h 大叔一直喊着让我上去,他说,这里拍照会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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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?% f* L$ Z; Y& y8 E9 q 【过去伫足不去,未来不来, l. E/ p/ w! x
我是“现在”的臣仆,也是帝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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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O% s# k; ]& x1 m 我深深的喜欢这片枯树林,在这样的暗淡光色下。' o; i1 J* m8 E1 p; m
它们若都是枯木,我还能生出惋惜之感,而在知道它们在春天会焕发绿色生机后,心里一直都有一种雀跃感。/ m x" \& l.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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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喜欢并能接受生命的自然之态,惋惜不过是人之常情。7 n! K: }1 S6 o9 q9 i" q
既然不是枯树,那就守候吧,守它来年青春之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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